朝辞被吓了一跳:“怎、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昨天见到这男人,好像还好好的。
“昨日你出去后,是不是告诉乔裴,来找你的人是我了?”靳尧哑声问。
“我也没说你名字,就是说你说你跟我成过亲……”朝辞说。
“那他便知道是我了。”靳尧不轻不重地嗤笑了一声,“他乘着你失忆、我不在,便哄骗你与他在一起。如今听说我回来了,自然是心虚至极,昨日便派人暗杀我了。”
“暗杀你?!”朝辞瞪大眼睛。
他虽是世家少爷,世家的肮脏事也不少,但从前家人将他保护地极好,那些事从未入他耳朵。在朝辞眼里,像他从前那般不尊重夫子、喜好吃喝玩乐,便是“坏人”了。
“你这伤……不要紧吧?”朝辞结结巴巴地问。
靳尧抓住自己肩膀上的纱布,在朝辞完全没反应过来时,一把将纱布扯了下来。
顿时那长近两寸、血肉模糊的伤口就露了出来。
伤口因为靳尧过于粗暴的动作而被拉扯,此时又开始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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