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恢复了叫前辈的称呼,但他从前叫前辈尚有一丝恭敬在其中,如今却只剩暧昧和戏谑。

        不像是在叫前辈,反倒像是在叫什么娈|宠。

        朝辞看着他,一语不发。

        “我们结为道侣已有五年,却是连夫妻之实都未曾有过,晚辈心里倒是有些遗憾。”陆衍说。

        朝辞看着他,眼中尽是冷色:“你我已经不是道侣了。”

        “前辈当时走的匆忙,未曾公诸天下,当年结的契也未曾与我了断,如今两界谁不知道你朝辞是我的道侣,这怎是你说不是便不是的?”

        朝辞抿着唇。

        他当日自知时日无多,自然也不会处理这些东西。反正等两三月后他一死,这些都会宣告终了。

        谁知……

        “你我约定在前,你怎会不知?”他声音微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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