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着他呗。”朝辞说,“世道这么乱,我不得留一手?”
陆则绎被他说笑了,揉了揉朝辞的头发,说:“你说得对。”
他当时要是知道藏拙,也不至于落到那光景。
陆则绎在朝辞眉心一点,被封住的灵脉就解开了。
朝辞顿时觉得胸腹一阵翻涌,浓重的血腥气涌上了他的喉间。
但是他愣是没有表现出一丝异样,将那口浓血咽下去后,对陆则绎笑道:“行了,这下你放心了吧?”
“我解了脉,也不需要你送我去宣阳了,我自己去就行。”
他说着,理了理衣袖,就要往门口走去。
陆则绎拉住了他的袖口。
朝辞回头看着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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