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害怕了?”陆衍轻笑,“是不是太晚了?”

        “想杀了我复活你那相好。前辈,你说我这次该怎么惩罚你呢?”他走到朝辞身旁,弯腰俯在他耳边低语。

        “我先前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朝辞咬着牙关,拼命克制自己向这个小畜生求饶的冲动。

        …………

        还是那座宫殿。

        但殿内的陈设都被搬走了,只剩下中间一个华丽的金笼。

        笼子雕刻得虽然极其华丽,但是却并不大,只能勉强塞下一个人。

        甚至那高和宽都不能让一个人在里面坐直了,只能弯着腰曲着膝,如同一个再卑贱不过的玩物。

        此刻,正有一个人蜷缩在那个笼子里。但是他一直维持着那个动作或许并非只因为那笼子的空间所限。他只穿着一身单薄的丝绸单衣,单衣上甚至还有些许血迹,又细又长,在背部极为密集,但是在四肢上也有不少。

        像是鞭痕,有些地方也许是因为过大的力道直接导致衣物破损,露出那白皙的皮肤还有红肿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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