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朝辞闷哼了几声,眉头紧锁,似乎痛苦到了极点。

        陆衍再不敢耽误,将灵气化作源源不断的生气,拼命往朝辞身上输送。

        这些生气起到了一些作用,朝辞似有所缓解,最终昏迷在了陆衍的怀中。

        陆衍低头看着他,指尖颤抖。

        短短二十多年,他经历了那些人几万年也未曾经历过的波澜壮阔的一生,无数次面对生死一线,他也从未有过一丝畏惧。

        但此刻,却是他最为恐惧害怕的时候。

        他脊柱中都好像不断贯注着寒气,又向四肢百骸蔓延。

        他将神识探入朝辞的体|内,这人千疮百孔的内里便在他面前一览无遗。

        每一寸都附着着灰雾般的东西,但陆衍却怎么都挥不散。就算用神识将它消融了,又会从原处出现新的。

        这便是蚀骨咒,而此时它已经与朝辞融为了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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