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日西沉,带走了最后一丝暖色。
夜色渐浓,冷得草木上都泛起了一层白霜。
等晨光熹微,白昼再次到来,那痴坐的人终是没有等到任何不切实际的奇迹。
陆衍抱起朝辞,步履略带跌撞地离开了这里。
而真正的陆衍,则以一个奇怪的视角,一直注视着这一切的发生。
像是有什么在无声地尖叫。
…………
陆衍等梦中的“自己”抱着朝辞离开后,画面一转,他看见朝辞躺在一个冰棺中。
四壁都是寒冰铸造的冰墙,入目尽是一片冰白。
虽然是突然看到了这么一个情境,但陆衍却不是为何一下子知道前因后果:蚀骨咒在不断侵蚀这人剩余的肉|身,而“自己”却无法将蚀骨咒清除,只能用万年寒玉铸造冰棺,这样才能让蚀骨咒的侵蚀速度降到最低。
他看见“自己”走进来,乌发上瞬间结上了一层寒霜,但“自己”却毫无所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