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责问了。
朝辞松开楼越的手,低头道:“臣妾知错。”
他眼眸不弯了,瞧着又是一副平淡认错的模样。
楼越突然又觉得没什么意思。
“罢了。”
他说。
两人用了膳后,朝辞忽然对楼越说:“陛下,前些日子见您好似时常头痛。臣妾早年与人学过些缓解的法子,不若让臣妾为您舒缓些许?”
“你还能比太医有能耐么?”
楼越虽是这般说,但倒是也没反对。
楼越此时坐着,朝辞便走到楼越前面,替他按揉了起来。一会儿揉揉他的太阳穴,一会儿按揉他的虎口,或是搓揉手上其他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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