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看不出来。
谁能看不出来呢?青年的眼眸里是最真挚最直白的恋慕,是全然喜爱一个人的模样。他从不掩饰自己的喜爱,那些被外人称赞得举世无双的文采,却被他尽数用来写诗与他诉情,从前不沾阳春水的手,为他种花种草、为他做羹汤。
但是……这些好得、都有些轻飘了。
甚至在床|事上,无论楼越提出多么过分的要求,朝辞都会
他们从前不曾见过面,大婚第二天,他便让他喝避子汤。从来都是冷言冷语,少有好颜色……这样的楼越,凭什么值得朝辞如此喜欢?
他将朝辞置于六宫之主的位置,朝辞便将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他为了掩人耳目故意宠一些妃嫔,却不见朝辞有什么嫉妒之色。
朝辞的喜欢,像是全心奉献,又像是高高在上。他能全然包容楼越,甚至是纵容,但楼越却从看不透他。
他知道朝辞对那宁氏只有兄妹之情,知道朝辞对他后宫那些女人不可能有其他什么心思……但是他却总忍不住去问。
你真的喜欢我?我凭什么让你喜欢呢?
楼越敛去了眼中的晦涩,顿了顿,忽又问道:“杨振是千年的进士。”
“今年的殿试也才过了月余……若你当初未曾入宫,今年的状元应该就是你。像你爹一样,连中三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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