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辞脸上看不出一丝痛色,又一下力道极重地在地上磕着头。
不过几下,头上有了血迹。
……
夜半,连石板都被朝辞染上了化不开的血色。
朝辞不知道自己磕了多少下,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朝一边倒去。
还不等人来扶他,他又强自坐了起来,额头上满是冷汗。
他再次,缓慢而坚定地,将头磕下。
又过了半个时辰。
朝辞的身体到了意念也无法支撑的极限,头磕下去了,却再也起不来。
无论是头,还是身体的哪里,都像是断开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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