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个,是朝辞的爱人,是朝辞骨血里都刻着的人。

        后一个,却只是一个不相干的人。是他们大楚的君王,亦是他们朝家的君王。

        君王无情,怎可奢望更多?

        “我想,可我不能走。”朝辞对少年说。

        视线中已经没了朝家人,但朝辞还是望着那个方向,仿佛已经痴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强行收回了视线,说:“送我回去吧……时间久了,他们怕是要生疑的。”

        少年且没有马上带他回去,而是追问道:“为何?”

        朝辞知道少年是在问什么。

        “我若逃了,朝家又该怎么办?”

        声音轻得散在了风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