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从他手中流失了。
……
又过了些日子,朝家全家下了大狱。
朝辞闯到勤政殿,在殿前磕了一夜。
其实就算朝辞不来,他也会暗中换下朝家人。但是他不能将这件事告诉朝辞,也不能让朝辞就此回去。
做戏,便要做全。
理智是这般告诉他。
但是殿外那一声声头颅与地面的碰撞声,每一声都敲打在楼越心上,都像是有把钝刀一下又一下地割着他的心脏。
他不能心软,否则便功亏一篑了。
手中的狼毫笔被他生生折断了。
他多希望朝辞能早些放弃,莫说在外面磕一夜,便是只跪一夜,身子也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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