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越将他的手腕握在掌中,肌肤依旧温润滑腻,但皮下却没有藏着多少肉,一模便能摸到堪称嶙峋的骨头。
“阿辞瘦了好多。”他忍不住说。
闻言,朝辞眼中却含着一丝讥讽。
如何能不瘦呢?自从他在勤政殿前跪了那一夜,卧床了数天后哪怕能下床走路,也好似落下了病根,每晚小腿就酸疼得入不了眠。之后又在琼华宫受尽蹉跎,好容易
了身孕。男子孕育子嗣本就极其艰难,朝辞更是反应剧烈,这些罪都没少吃。
楼越也想到了那个孩子。
他眸色一暗,说:“阿辞这些天受苦了,都是孤的错。”
说着,他又转身吩咐身旁的林程:“去派人请太医过来,为皇后看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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