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便好。”楼越点头,转身拉住了朝辞放在扶手上的手,握在了手心中。

        最近天的确转凉了,朝辞体虚,手脚总是冰冷的。楼越便不知何时养成了帮他暖手的习惯。

        “阿辞便是太紧张了。”他把掌中微凉的手暖热了,递到唇边轻吻。

        朝辞却下意识地想将手缩回来。

        楼越眸光微闪,此刻愧疚的心中更多了一层落寞。

        但他没说什么,也没立场再说什么,任由朝辞把手收了回去。

        “这是臣妾的第一个孩子,更是陛下与大楚的嫡长子,臣妾自然要十万个小心。”朝辞垂着眸说。

        楼越看着身旁人下意识小心地护住腹部的动作,轻声开口道:“不必过度紧张,坏了身子就更得不偿失了。孩子可以再有,孤的阿辞只有一个。”

        朝辞并不认同这句话,但是他以为只是楼越的宽慰之词,并没有想太多。

        倒是面前的太医署令,听懂了陛下这言下之意。

        但此刻,显然没有人敢戳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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