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夭的孩子,按理说连个牌位都不能有。朝辞身为皇后,却生生在自己的寝宫里供奉了那个孩子的牌位,还给那个孩子取名叫楼玦。

        在寝宫内终日做着那些死人用的东西,旁人若是到了临华宫,怕是会骤然被吓个半死。

        他的行为,在旁人看来是极其怪异且不可理喻的。

        那不过是个才三个多月的胎儿。

        就算难过,又怎么至于到这个地步?简直是魔怔了。

        身为一国之母,这样的行径是极为荒唐的。但是楼越却一直默许了下来。

        因为他心中有愧,对那个孩子有愧,对朝辞更是心疼。

        他就这样沉默地看着朝辞把叠好的小纸衣小心的放在一旁,又拿出了另外的油纸做了起来。

        “阿辞。”他忍不住开口,想打破着沉闷得让人窒息的气氛,“朝家要回京了。”

        “应该就是三天之后了,到时候,孤带你一起去宫外迎接他们,好不好?”他走到朝辞面前,轻声问道。

        朝辞手上的动作停了停,过了一瞬后,慢慢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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