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起初的挣扎,她此刻头发凌乱,被禁军押着跪在地上,视线中只能看到楼越暗金色的衣摆和长靴。

        一如那时的朝辞。

        她艰难地抬起头,看向那人面容。男人俯视着她,狭长的凤眸中不带有任何情绪。

        朝华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林程质问她。

        林程以前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不过自从楼越让他扮太监后,他迫于职业要求,话只能多了起来,忠诚的扮演楼越身边的阴阳师。

        “臣妾想看看那些书信。”朝华低着头说。

        “死到临头了还想刷什么花招?”林程竖眉冷言。

        楼越却摆手,看向跪在地上浑身狼狈的朝华:“让她看。”

        拿着那些书信的禁军走上前,将书信都递给了朝华,同时死死地盯着她,以防她毁坏这些重要证据。

        朝华随手打开了几封书信,动作越来越快,翻过一封后扫一眼便扔下,又去看下一封,状若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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