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朝辞都是昏睡了近十天才行,楼越不放心他一个人呆在厨房里,便跟着一起进去了。

        进厨房做菜的帝王,楼越倒是头一个了。

        但是朝辞也没太意外,这对他来说好像并不是一件值得惊讶的事情。

        两人忙活了许久,才把榛子酥做完。朝辞嫌弃楼越笨手笨脚,楼越也颇为无奈,毕竟这是他第一次进厨房。

        做完的榛子酥还冒着些许热气,朝辞说要趁热给玦儿送去。

        楼越顿时心下一紧。

        哪里有什么玦儿?临华宫中那牌位在供在正厅呢!

        他只能趁着朝辞还没出厨房的空档,先一步离开厨房,吩咐暗卫把那牌位和其他有关那孩子的东西,全都先收起来。

        “今早你还未醒的时候,玦儿闹着想姥爷,我便让人送他去朝丞相那儿了。”楼越只能硬着头皮如此解释道。

        其实他这样的解释完全就是在赌。因为一来他不确定在现在的朝辞的心中,“玦儿”对朝丞相的依赖有没有到会突然哭闹着想他的地步。二来,皇子就算再想姥爷,也只有召人进宫的份儿,是绝没有让三岁的皇子出宫去别府的规矩的。但是既然朝辞对他为他穿衣、与他一同进厨房都没有表现出意外,他也只能寄希望于这件事在朝辞眼中也是寻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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