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或者说……这个对他来说是个梦,或许对朝辞和朝华来说,并不是一个梦……

        ——会是这样吗?

        明明现在都没有实体,楼越却觉得口干舌燥、心脏骤缩了起来。

        他没再想下去,而是继续看着这个梦。

        玦儿很快就长大了,这个孩子长得很像朝辞,也继承了朝辞在文学上的才华,梦里的楼越因此更是疼爱他。梦里的时间过得很慢,慢到每一时每一刻楼越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但又很快,好像一眨眼,便过去了好几年。

        梦里的朝辞渐渐注意到了楼越头疼失眠的毛病,为他四处求方。渐渐的,梦里的朝辞与现实重合了,他开始种植那些药物,开始制作香囊,开始为楼越学做厨艺。他远没有现实中的朝辞那么熟练,一开始也很笨手笨脚,药草许多都养死了,缝线总缝得歪七扭八,还总是熬夜在灯下缝着,楼越心疼他,劝他别再忙活这些了,让底下的人去做也一样。

        但朝辞却笑道:左右我也无事,能为你做些事,其实也给自己寻开心。

        梦里的楼越也没再多说什么。倒是把那些积压的公务也都搬到了临华宫,两人一起秉着烛,一人绣囊,一人办公。

        等到子时后,楼越就说什么也不让朝辞熬了,朝辞若是不愿,就被楼越直接扛回了床上。

        朝辞骂他几句,他转而在朝辞额上亲了几口。

        玦儿很快就三岁了。在他三岁生辰的前一日,今天白日的一切重现了。没有中了如梦的朝辞很早就醒了,早早便去厨房准备了些许食材。等楼越下了早朝回来,用完午膳后,他便去厨房忙做榛子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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