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越不语,眸光却暗得可怕。
朝华也不需要楼越的回答,她自顾自地说道:“因为如梦。”
“他在琼华宫就中了那毒,肚子里的孩子却救了他一命……孩子引去了那毒,但却也因此死在了腹中,朝辞那贱人只能难产而死。”
“陛下……”她满是污血的嘴角裂开了一个笑,“你也梦到了这个,对不对?”
“所以你才要给朝辞打胎。”
“可惜你只以为那孩子才是孩子朝辞的原因,却不知如梦!你如何能想到,留那孩子,朝辞还能多活几月,没了那孩子,朝辞反而死得更快!哈哈哈哈……”
她歇斯底里地笑着,哪怕是残破喉咙疼得像是要撕裂开。
楼越的眼前一片猩红。
…………
楼越想过死。
或者说,其实他很少想过要活,死是他的奢望和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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