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这样说,想到祁晏止对容雅的种种偏爱,他还是觉得心里难受得不行。

        祁晏止是对他很好,前提是不涉及到容雅。

        “你看,你这话说的自己都不信。”苍迟极力克制住自己满心的恶意,用正常的语气说道。

        他觉得朝辞简直傻透了。祁晏止何止是偏心容雅。朝辞是祁晏止为容雅准备的药,他就要被害了性命,却还在一无所知地爱上了加害者,为最终受益者开脱。

        有那么一瞬间,苍迟想要揭穿这一切。但是他毕竟冷情冷心惯了,无论如何,容雅不能死,他与那祁晏止又什么区别?

        虽然是这样,他还是无法忍受少年对他人的爱慕。

        “这些暂且不谈。祁晏诀是你师尊,师徒相恋有违人伦,你怎堵得住悠悠众口?”

        这像是戳到朝辞的死穴了,他一下子瘫下了身子:“唉……前辈说得对。”

        “这可怎么办啊。”

        “早点放弃,何必吊死在祁晏止这棵树上?”苍迟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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