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合欢蛊,祁晏止微微一愣,随后问道:“多少天了?”

        “七天。”

        祁晏止抿着唇。七天,合欢蛊便进入了宿主的丹田,若是强行驱逐,必然会让朝辞元气大伤。

        而此时越发难受的朝辞可不会给祁晏止太多思考的余地,他将头埋进祁晏止的颈间,像幼年的小动物一样贴在他的颈间挨蹭舔吻着。

        而祁晏止的眸光也变得越发幽暗,下腹发紧,几乎想立刻就将怀中的少年压在床上,摁住他的双臂,彻底地占有他。

        但是仅有的一丝理智让他挣扎无比。

        他不想再跟少年有过多的牵扯。

        “怎么,你不愿?还是……怕了?”苍迟问道,戏谑中却仿佛带着一丝腥气,“那你将他交给别人也行,那姓贺的小子、还有姓牧的,不都心悦他么?”

        苍迟说的那两人,也是焚霄宗的两个弟子,平日里与朝辞走得很近。

        朝辞在情窦这方面不怎么开窍,看不出来。但是旁人可不是瞎子,那两小子对朝辞的心思,并不难猜。

        将朝辞交给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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