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陶苑杰不知道慕家老爷子想找慕沛雪,但是知道慕家家主想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慕沛雪。为什么除掉这个同姓的小男孩,他猜多半是些豪门宿怨,也未曾深究过。但是慕秋生这个名字不是别人轻易能知道的,他也是通过三区的一个顾客才知道这是慕家现任话事人的名字。这个女人若不知道内情,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自然是知道。”慕沛雪冷哼一声,“慕家老爷子怎么可能会想杀自己的嫡曾孙。”
陶苑杰的心开始狂跳。
如果慕沛雪死了,到时候慕家查起来自然不会动自家人,最后唯一会死的只有他,他这贸易证很可能有命拿没命享。
“你你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光天化日你说谁要杀人。”陶苑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一把拉过刚才出言不逊情妇:“你个没眼见的,瞎说什么,若再乱说话我断了你的供给。”
情妇有些错愕,一时间转不过弯来,口不择言道:“是你说有大人物拿他给你换贸易证,你说……”
陶苑杰猛地扇了情妇一巴掌:“再胡说八道,我让你现在就滚蛋!”
“呵,你自己的东西你自己教训。”顾秀朝他们翻了个白眼,拉着慕沛雪走了。
不过这件乱七八糟的事情并没有耽误顾秀买东西的心情,她又逛了一大堆店,买了一大堆东西,包括买下仿制歌剧魅影的半边面具,打算明天角斗场用。
两人直至深夜才回到家。途中慕沛雪一直不说话,顾秀也不是事妈的人,也就不同他说话,由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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