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朋友？”顾秀这下来兴致了，挤眉弄眼地说到，“老情人。”
“行了。”迟玉书蹙起眉头，摇了摇头说到，“云屏双的老情人。老到老死不相往来的那种。”
“云屏双？”顾秀吓了一跳，“他也是神话项目的人？”
“不是，”迟玉书想到往事，突然压低了嗓音叹了一声，“他妹妹是神话第一个灵值过百的志愿者。”
顾秀听到灵值过百，便问到：“你的灵值是多少？”
“90出头。”迟玉书说起这件往事，心里五味杂陈，脸上的神色也暗淡了许多，“那时候云屏双提议用极端法引入灵气，他妹妹是第一个同意做实验的志愿者。我那时太年轻，也是疯了会同意云屏双的提议。然后……”迟玉书想到实验室爆炸的那一刻，静默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形容他的后悔。
顾秀不用算也能猜到，他们想要用暴力的方法破开法则禁制。实施到最后导致志愿者出意外。
“非和谐工会提取寄存的东西必须本人出面，如果没有本人，是不行的。现在萨沙的记录在他手上，我出面交涉想要他帮忙，条件会非常苛刻。他对整个神话项目都非常不满。”迟玉书拧紧眉头道。
那位逝去的小姑娘资质比迟玉书更好，确实值得惋惜，顾秀能体会遇难者家属的痛苦。
这种天资假以时日修炼到她的位置不再话下，竟生生在这蛮荒之地被祸害了。她第一次有种想要违逆法则，将破除禁制的方法告诉迟玉书的冲动。
但她深知这件事的后果，只能忍住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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