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沛雪听着她说,扫一眼她无所谓的样子,黯下神色,讷讷地转向厨房。
这动作将顾秀搞纳闷了,该说的她都说了,慕沛雪仍然是这幅模样。这种少年的小心思顾秀弄不清楚也就不弄清楚了,她怕麻烦,索性丢在一旁不纠结了。
这时,顾秀从怀里拿出一本引起入体的法决,她随手将法决丢进迟玉书手里:“这本书你拿着,待你引起入体后,我再给你一本功法。”
话音方落,慕沛雪猛地转过身来,死死地盯着迟玉书手里的那本法决。
“小慕先生你怎么了?”迟玉书问到,疑惑地顺着慕沛雪的视线望向手里的法决,“这本法诀有什么问题吗?”
慕沛雪没有答话,仍然死死地盯着迟玉书手里的法决。
他想到:原来他以为的独一无二的眷顾,顾秀随手就又给了别人。
“这本法决与我给你的是一样的,你自己也有。”顾秀越发想不通慕沛雪的举动,她蹙起了眉头,她感觉到慕沛雪有一些反常,但不清楚是为了什么,明明早上见到他他还满脸笑容,“你——今天怎么了?”说着,她呷着目光,上下仔细端详了一番慕沛雪。
慕沛雪如今是少年模样,但身材已经抽条了,比六尺高的顾秀高出了半个头,顶着一张秀气的脸,如今他正在敏感多思的年纪,身上笼罩着淡淡的忧郁,站在那里犹如晨雾中的青松。
顾秀忽然想到若那天她看仔细些,也不会将慕沛雪认成女孩子了。
若不将他认成女孩子,她也不会这么轻易地住进一个男孩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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