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如何能和小小邪修相提并论。”顾秀向来瞧不上邪修的歪门邪道,对魔修中和邪修狼狈为奸者向来嗤之以鼻。正道曾因此对她另眼相看,想要在正邪之战中争取她,只是她同样瞧不上假模假式的正道灵修,这才作罢。
“既然是小小邪修,你又为什么不直接出手解决他。”
“我出手算他,他精通卦术,必然知道我的存在。”顾秀解释道,“邪修为了自保,什么事都做得出,非常难缠。你且看着,那位柏霜会自己找上门的。”
“自己找上门?”迟玉书蹙起眉头,“以我对柏霜的了解,就算是死他也不可能求助于我的。这世界上能触动他的只有他妹妹。”
“呵,”顾秀不信,“他一无实力,二无灵力,空有一个强健的体魄,怎么跟诡计多端的邪修斗,我瞧着他顶不了几日的。”
迟玉书蹙起眉头:“你这么笃定?”
“那不如我们赌。”顾秀比了一个指头,“我们打个赌,就赌你迟总监三分之一的财产如何?输了我便将赏金分你三分之一。”
迟玉书犹豫了一会,一口应下:“行。”
这厢,柏霜将飞船移向了外星域,飞船正在浩瀚的星空中高速行驶着。
自柏霜强行关闭了智脑后,先生再也没了动静。是夜,柏霜在床上辗转反侧。那场爆炸的始末在他的脑海里一直反复出现,妹妹的音容笑貌走马灯似得在他眼前回放。
他的心就像有一只锥子在来回磋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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