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砍瓜切菜的刀来自杀,未免不太体面。她买了一把刀,在深夜将它一点点磨得光亮,把去死这件事当作一个仪式那样虔诚。
鲜血、刀尖、血滴在地板上的滴答声……
这一切……难道是梦?
“云雀……埋了吧?”
“上个月就埋了。”
她忽地惊醒,在手提包里一阵乱翻,终于找到了一面镜子。
和镜中人甫一照面,她情不自禁地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一张丝毫不逊色云雀的脸。
皮肤细洁晶莹、眉眼漆黑,神色间一团忧郁,像明珠落了朦胧的月辉。
这张脸,这股神情,居然有五六分像云雀。
她怔忪地抚着面颊,脑中响起一首古老的歌谣,那是道士超度亡魂唱的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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