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说啊。”黄琼很疑惑。

        “……没什么。”

        云雀这事儿,安冬是真的冤枉。云雀出道十年,挂着“神似云雀”这块招牌碰瓷的人数不胜数,如果为了这个就得抑郁症,那她抑郁一百年都不够。

        她只是好笑,她怎么就成了娱乐圈白月光了?那些恶毒言语、痛惜怀念,是来自同一群人吗?他们说她应该腐烂在淤泥里,却又忽然将她高高捧起,认为所有相似的容貌是对她的亵渎。云雀死了,他们一边摇头叹息,一边停下敲击键盘的手,好似上面不曾沾过一滴无辜之人的鲜血。

        这样看来她真是傻得可怜。

        车子缓缓驶入停车场,安冬下车来,丝丝雨雾落在她裸露的皮肤上。

        下雨了。

        她凝视优文大厦,心脏一阵尖锐的疼痛。

        她最好和最坏的时光都在这里。

        那样的生活不是没有令她快活过:所到之处前呼后拥、每条微博下都有成千上万的粉丝倾吐爱意、一根头发丝也有人打理、出现在人前,永远耀眼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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