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贱人……”潘美冷笑出声。
“潘董，我们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潘美还在笑，眼角沁出了泪意。
“潘董——”
“我们完了！”潘美恶狠狠地说，像是想把这些话化成一个巴掌抽醒赵淑红，“这些东西落在她手上，还能有什么转圜？我们完了，我们全完了！”
赵淑红说：“但我不明白，她是怎么搞到这些东西的？”
潘美抬头，目光如炬。
赵淑红情不自禁地后退一步。
“她……”潘美欲言又止，像是这个即将出口的名字烫了她的喉咙，“云雀……和她认识吗？”
赵淑红悚然一惊，随即否认：“不认识啊！她俩都没见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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