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还能说正经的?”安冬大为讶异。
“绝对是正经的!”江甜说,“你的对家!赵妆!”
听见这个名字,一股久违的感觉从安冬胸腔里升腾起来——那是愤怒?还是恨?她说不清。
安冬——不,云雀轻吁一口气。
说起这位好姐妹对她做的事,那可真是罄竹难书。
隔了一世人生,很多细节已经从她脑海里淡去,有一件事却格外地鲜明起来。
那是落魄的岁月,她和赵妆一同出席时尚杂志晚宴。
赵妆穿黑色礼服,裙摆上大片的花朵图案,擦肩而过时似乎能嗅到淬毒的冷香。她应该又做过一波修复,面颊肿胀,上了妆倒也不大看得出来。
“怎么回事?我们赵姐的咖还不配用个人休息室吗?要和别人用一个?”
云雀抬起头。脂粉厚重,掩不住她形容枯槁。而赵妆唇色鲜艳,嘴角噙一抹笑意。这般明媚鲜妍将她的苍白和憔悴衬得触目惊心。
“赵姐。”云雀的助理迎上来,好言好语,“公共休息室人实在太多了,你看地方这么大,不如就两个人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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