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一会儿,安冬说:“可是,不是云雀的错——”

        “不是你的错?”赵妆又笑了,“你大概忘了吧,后来我们熟悉了,我有一次问你,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你想了很久,然后告诉我说,是种地。”

        “太可笑了,你说你从小就有一个田园梦,想种一畦小菜地,守着农家小院过一生。”

        安冬默然。

        小时候,外婆家在郊区买了一套房子,物业把没来得及盖楼的地分给业主们种着玩儿。外婆也分到一块,种了些丝瓜、番茄、辣椒之类。

        凉风习习,田畦里一片绿意,她和外婆一起在田边扎下一排一头削尖的小竹竿,外婆说这样可以防止野兔进来偷吃。

        后来她走过纸醉金迷的前半生,众叛亲离之际,她在公寓里买醉,总会在半梦半醒之间回到那片绿意盎然的天地。

        静谧、安详,如此温柔的天地。

        赵妆说:“如果这样,我们交换人生不好吗?你想种地,就去我家的老院子,感受一下在烈日炎炎下种地是什么滋味!你不想演的戏我帮你演,你不想要的人生……我帮你过啊。”

        “我挨了一千刀才有这张脸。”赵妆说,“他们笑话我整容,说我改头换面也是上不得台面的野|鸡,我不理会他们,我一步一步在这个圈子里扎下根,千辛万苦才有了她的地位,你说我对不起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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