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耐着性子哄她:“自己人,能不能告诉我你在给谁烧纸啊?”
她指着自己的鼻子:“我。”
“对,你给谁烧纸?”
“我。”
姜广白终于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后背出了一层薄汗。
“你是说,你给你烧纸?”
她点头,似乎对他的智商不太满意。
“你为什么要给你自己烧纸?”
“因为——”她咯咯笑,“我是一只鬼。”
姜广白瞥了一眼茶几上空了的酒瓶子。
她喝了多少?醉成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