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心又拧紧几分,叹了口气不由得放轻了动作,磁性的嗓音带着几分生硬:“别哭了,老公疼你。”

        后来他真的把动作放慢,安钰瞳倒是止住了抽搭,只是轻轻的哼唧,生生让他把这长时间磨得延长了许多。

        结束后他坐在床上倚靠着床头,瞥了眼早昏睡过去的少年,他赫程的眼眸微微沉下。

        刚才望着安钰瞳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哭的眼睛红红的,心里莫名的有些烦躁。

        他叫安钰瞳过来只是为了纾解欲望,他只要把身体的需求解决其他事根本不在他考虑的范围。

        可是安钰瞳呜咽的抽泣时除了他莫名的烦躁还伸出一些奇怪的感觉,等他回过神他已经顺着安钰瞳的话慢了下来。

        每次对上安钰瞳的眼睛他总会克制不了,这种情绪从一开始和安钰瞳发生关系到现在始终如此。

        烦闷的下床开了阳台门出去抽烟,夜里的风带着凉意,把他脑中的思绪全部吹散倒是清醒了些。

        他望着远处的星星点点,缓缓的吐出带着薄荷味的烟雾:“……他倒是挺会拿和桐桐像的脸耍小心思。”

        回想着这些,他轻嗤了声,所有奇怪的思绪动作不过都是因为他看着安钰瞳的脸想到了玉池桐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