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白瑶每提到一人,就将他曾经受到的恩惠描述一番。

        一个又一个。

        许多曾经受过恩惠的人心中都在忐忑,他们曾经受到恩惠时,的的确确感激过纪寒渊,可现在也的的确确地瞧不起他。

        终于有人坐不住了,他朝着夏白瑶恼凶成怒:“你一直提往事做什么?就事论事,他现在只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有什么资格参加这场晚宴。”

        “我们都是贵族,凭什么要同他待在一起。”

        一无所有的穷光蛋?

        夏白瑶并不是个喜欢出头的人,偶尔还有些软弱,但是大非面前却格外坚定。她听着这些人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只觉得格外可笑。

        她不屑道:“现在你们觉得他是下等人,想要不屑一顾,那你们当初接受他的恩惠做什么?”

        “你们连最起码的人该有的尊敬、感激都没有,我真不屑与你们为伍。”

        在这些人眼里,只有同等地位的人,才有资格“尊敬”,若是地位相差太大,那便是“所谓的下等人”,不值一提,不屑与之在同一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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