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吉野顺平突然抢过五条悟手里的病危通知书,不敢置信地看着上面的病状和名字,直到用双眼确认这是真的后,眼眶彻底红了。
唐沢流错愕地望着他,五条悟也收敛了表情,安静下来。
仍谁都看得出来,吉野顺平正在为朋友感到难过。
“吉野……你。”
“对不起。”吉野顺平狠狠揉了揉眼睛,“太丢人了,但是我……对不起。”
五条悟挠了挠头:“确实,让一个病人来做那么危险的工作不太人道,你明明应该去接受治疗才对,抱歉,那个约定就作废吧。”
唐沢流:???
不是,你说什么作废?你再给你一次机会重组一下语言?
原本唐沢流以为自己会生气,但看着顺平哀恸的神色,心里却只剩下复杂。
唐沢流从来没有朋友,因为这身病痛的影响,很少去学校,更没有和同龄人在一起玩的经验……像这样居然有人为他的病感到难过,除了家人外还是第一次。
他的人生是一场赌局,他的一切都当作筹码放在桌上,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但其中不包括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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