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冷酷地想着,表面上继续坐在了刚才的地方。
“好了,刚才我们谈到哪里来着?”真人单手托腮,微笑面对羂索,“啊,似乎是说你和天元是一体的,他们的目标就是推倒天元。”
“听起来确实是这样,”羂索狡猾地打着太极,“但这是不可能的,天元可以将其视为树,不去管他,但是整个咒术界确实建立在树上存活的,如果要捣毁这棵树,最后的下场只有同归于尽。”
这就是为什么那么多年来,咒术界一代代地传承,一代代地腐朽,却无法改革。
天元作为咒术界的地基,庇护着高层,也是保护自己的地位,只要咒术界还是现在的咒术界,他就永远是高高在上的天元。
“真的么?”真人从下方挑眉,“那你为什么那么忌惮那个占卜师,如果你永远高枕无忧,就不需要害怕有人将你拽下来。”
“你,害怕他们发现什么吧。”
真人突然地诘问,使得羂索紧了紧神经,面上依旧笑眯眯的,看不出丝毫破绽。
真人观察了他半响,觉得是看不出什么来了,骂了句老狐狸,重新直起身体:“嘛,算了,那也和我们无关,倒不如说咒术界无法改革对我们来说也是个好消息。”
谁会盼着敌人好啊,咒术界越腐朽不是越好吗,抓不住诅咒师的破绽也就算了,于此相比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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