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牧寒来这的目的已经达到,临近傍晚向沈之名提出了辞别。

        毫不意外的,沈之名热情的挽留他们,说是天色渐晚,明早再走也不迟。

        倘若不是沈家少爷目光一直不自觉的在注意古清月,牧寒还真就同意了。

        他们是顶着月色出的沈家门。

        沈家是独立府邸,四周没有住户,白天都没多少人经过,更不要说是在夜晚。

        而牧寒却表现的像是一个长居内陆许久之人,带着古清月轻车熟路的去了帝都最繁华的街道。

        这里与沈家门口是完全不同的两幅场景。

        他们眼前是一条水街,河岸两边是各户店家,河中荡着各式各样的花船,头顶悬着大大小小的天桥,不少天桥上还站着衣着暴露的姑娘,甚至还有长相清秀的少年们。

        一串串各色灯笼在这氛围的映衬下都染上一层暧昧的颜色,姑娘的娇笑与男人模糊不清的低声私语不断传入古清月的耳中,再加上过往的人都会多看她两眼,这会儿她要是本体,早就炸毛了。

        她被自家师兄带到什么地方,她现在再看不出来,那可就真的是个傻白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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