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这手感,是我大外甥没错了,怎么里边的芯子换了?”
秦竹看着孙易明惊讶、释然又无奈的模样,和方果一惊一乍又不敢相信的样子,‘噗嗤’一下笑出声。
“行了果果,等会大外甥儿生气了,你还得哄。”
“哄?呵呵,从小到大都是这狗东西哄我,不存在我哄他。”
孙易明顶着脸颊上的红手指印,非常淡定的喝粥。
方果与他妈妈是姨表,方果的妈妈与他妈妈的年纪倒是差不多,方果是他们这一大家子中最小的小姑娘,再加上方果家就方果一个孩子,自然而然的,与方果差不多一起出生的小辈们全都活在她的阴影下。
别家都是大孩子让着小孩子,他们家就是无条件的让着他们的小姨妈。
他到现在还记得,小时候他被方果打哭,去找他妈妈告状,他妈直接跟方果说:“妹儿,下次再打,打明明屁股,屁股肉多。”
然后他就被给了一根棒棒糖自个儿冷静去了。
从此他得到了一个结论:不要妄图跟自家小姨妈讲道理,讲不明白,说不清楚,最后倒霉的还是自己。
方果依旧在纳闷,上下左右打量孙易明:“我上次见孙易明,孙易明还不这样呢,怎么这次变那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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