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个苏妲己倒是有几分本事。”太姒起身离开织机,净手后看向暗卫。
伯邑考从有苏回来后,便躲进房间终日饮酒,意志消沉,天天也不知道在伤春悲秋些什么。
太姒对伯邑考失望至极,无论如何伯邑考为长子,还是自己的亲生的,再失望又能怎样。
从暗卫处听闻妲己的所作所为,可谓是干脆利索,毫不拖泥带水。
从训练兵士修建攻势准备血战到底,到勇擒恶来智取费仲,到即使改变策略,不费一兵一卒以美退商朝大军。
可谓是进可攻,退可守,不拘泥形式,不择手段,只要有用,就能化为她手中利刃。
真是个聪明的小娘子,这么看来,当初那么草率的就给妲己定了美色误人的标签,是她错看了。
太姒叹了一口气,现在看来,要是伯邑考能娶苏妲己为正妻,也许真有可能是一件幸事。至少可以弥补一下伯邑考的脑子,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无论如何苏妲己都不会嫁给伯邑考了。
太姒叹气道:“那个什么文士,让他该去哪去哪吧,就不用随侍在大公子左右了。”
说话不经过脑子的人,只会给西伯惹祸,这回只是出使个有苏,就给她惹了这么大乱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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