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白鸟很快就揭穿了真相。
原来是笠仓那海在后面给白鸟的那杯可乐里放了安眠药,再趁他睡着后偷偷溜回来杀死对方,好让众人为她做不在场证明。而所谓的不在场证明,就是她溜走的时候把自己的帽子戴在了熟睡的白鸟头上。也是因为这样,帽子上留下了白鸟的头发,反倒成了她的罪证。
……
看着笠仓那海被带走,白鸟垂头丧气的坐在椅子上。
“案子不是破了吗?怎么还垂头丧气的?”琼子疑惑的看着白鸟。
“女人都是这么善变的吗?”白鸟想起自己刚刚看到的纸质的樱花花环,想起自己记忆那个善良正义的小女孩,越发的忧伤了。
“不止是女人吧,男人不也是吗?看那个家伙不就是因为变心了,所以才导致笠仓那海因爱生恨吗?”琼子怀疑的看着白鸟,觉得他在内涵自己。
“其实白鸟,你要知道,人本来就是很善变的动物,不是有个词叫做人心易变吗?”琼子颇有哲理的说道。
“白鸟警官,你别伤心了。”小天使步美把自己刚刚做好的樱花花环绑在白鸟的手腕上。
“这个,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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