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重要的人发出一声闷哼,痛苦地倒在了他的怀里,阖上了眸子。无论他怎么呼唤,她都没有回应。

        水草却并不因他们的主人陷入“昏厥”而停止生长。

        相反,他们疯狂抽条,缠绕上步恬的身子,把她包裹得密不透风,远远看去就像是在水底结了一个绿色的茧。

        莫倾澜不明白眼前发生了什么。

        他只知道,他的□□息微弱,好似下一刻就要消失了。

        他浑身颤抖着,手指扣在泥里,咽下即将发出的呜咽。

        为什么要救他这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他生来便是孽障,低贱到泥土里,根本不配她这般垂怜他。

        他这幅还算有点用的身子本该挡在她的身前替她抵挡伤害,要是坏了烂了没用了,扔掉便是。

        莫倾澜重新直起身,听着骨头受不住神压而发出“咔嚓咔嚓”的断裂声,面上露出一如往常的温柔笑意。

        他口中开始吟唱,声音低缓而又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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