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五十分,郑安南睁开双眼,直勾勾盯着天花板。

        耳边反复回荡着沈顾北那句‘不太好描述的事’,让他瞬间睡意全消,掀开薄棉被骨碌碌爬起来。

        ——准确来说,郑安南昨晚几乎没睡。每次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会浮现与‘不可描述’有关的画面。

        沈顾北后来透露,说今天要搭乘庆黎镇的早班车进城。

        庆黎镇外面世界那么大,灯红酒绿惹人遐想。

        可是,郑安南同学今年还没有满18岁,沈顾北还比他小两个月呢。

        怎么办怎么办?

        郑安南对镜刷牙,跟镜子里头发凌乱、目光涣散的少年对视,感受到他皮囊下翻涌的血性。

        呵呵,管他怎么办呢!

        沈顾北要带自己私奔,那必须去呀!

        终于做好心理建设的郑安南梳洗完毕,特意更换新衣服,把家里所有现金和便宜爹给的存折,全部揣进口袋里,像一只转移阵地的仓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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