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牧斯那人,我觉得挺恶心挺嚣张,还挺凡的。”
“怎么?”
“嘴上说重在参与,然后频破纪录,他不凡谁凡。”
……
牧斯原本不想听他们讲话,结果越说越离谱,跟听书似的,最后什么他该不会是某个运动员整容来参加比赛的猜想都出来了。
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谁!”
那几个人异口同声。
牧斯没吭声,把柜门关上锁好,拿着沐浴露和洗发水走出来,正好跟他们打个照面。
他冲几个人微微点头笑了下,见他们吃惊,扯了扯脸皮,又补了一句:“我没整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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