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酒美美的睡了个好觉。

        她做了个梦,梦里见着自己变成了一只刚刚出生的羊羔崽子,浑身湿漉漉的,站都站不起来,而在她的后方,一条巨大的蟒蛇躲在草丛中蠢蠢欲动,想要趁机收获自己新一顿的美食。

        初生的小羊羔对着这即将到来的危险丝毫不知,颤颤巍巍的还在熟悉着这个新奇的世界。

        她一次又一次的站立又跪倒,后方的觊觎越来越接近,终于,在一次又一次试探之后,嗜血的大口终于向着面前这娇小的生灵发起了冲击。

        只是它的进攻并没有得逞,不过是一道绿色的影子闪过,原先张着的大嘴里,毒牙迅速的脱离,径直的扎根在了蟒蛇面前的土壤里,徒徒留着它痛苦的嘶吼声音。

        那是……兔兔?

        懵懂的季酒似乎想到了什么,小羊羔猛得一挣扎,从梦境中清醒了过来。

        “兔兔?”她看着这个被阳光充盈的房间,空荡荡的,没有着任何生灵曾经出现的痕迹。

        包括那个绿色的灵魄。

        “兔兔,你在吗?”季酒不信邪似的,又开口询问了一次。

        声音软软的,甜甜的,却丝毫没有收到任何回应。

        不,其实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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