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沈家连提前问也没问,直接把偷跑出去刚回来的沈徵从船上薅下来,捆上抽了一顿,送去拜堂了。
就这样,把他们俩这瓜给强扭上了。
而那个是沈家的妻子大堂嫂的什么妹妹,叫李绣儿,自己家里不大好,经常跟着住在沈家,是因大堂嫂瞧着沈徵不务正业没心计,定然好哄骗,便寻思把妹子嫁给沈徵,将来好把沈家都笼络在手里。
可没想到突然出来个夏犹清,把她的好算盘都拨乱了。
是以哪怕沈徵和夏犹清都成亲了,她还没有死心打消念头。
后来那年沈徵突然走了,夏犹清便也收拾嫁妆回家去,走之前给了沈家一封和离书,沈母留她说,沈徵会回来的,大堂嫂一把将和离书接过来,说让沈母不要急,不安分的人留在家里是祸害,等沈徵回来就把李绣儿嫁过去。
夏犹清没同她们多说,沈徵会不会回来,李绣儿会不会嫁过去,同她都没关系了。
沈徵不可能乖乖留在家一辈子,她早就知道,可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回来。
夏犹清正胡思乱想,忽听外头好似起了争执。
她悄悄推开窗,正是李绣儿。
李绣儿被守门的卫兵拦着,仍不依不饶:“我不过天热进屋坐坐,你为何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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