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犹清嗔道:“他是你的同窗也是我哥哥同窗,来过我家,我认得他有什么不对?”
沈徵啪一下放下帘子道:“以后可以不认得了。”
然而立马探回来酸唧唧道:“更不许叫他哥哥!”
……
雁洲离此地并不远,大约一个时辰的路程,卢志阳提前去让士兵们在城外扎营,也派人同雁洲的知州打好了招呼,在城外寻了间避暑的宅院与沈徵,对外称与他住下养伤。
卫兵在外驾车,车里夏犹清闭着眼靠在一边打盹儿,沈徵浑身还湿答答像个落水的蔫狗躲在一边,虽是没有碰到她,可水汽都要熏到她衣裳上了。
这是沈徵的车,车里自然该有他的东西,夏犹清不耐烦伸手将座位下的抽屉拉出来,翻一翻见里头丢着些伤药匕首,果然也有衣裳。
她将衣裳取出来递到他面前道:“喏,换上。”
沈徵靠着车委屈巴巴道:“不换,我脱衣裳你又该不高兴了。”
夏犹清脸一红,把衣裳往他手里一塞便闭着眼睛转了过去,沈徵看了她一眼撇嘴一笑,便开始美滋滋脱衣裳。
本来只是不想瞧他,可这样靠着晃晃悠悠倒真的困了,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夏犹清好似察觉车停了,但睡得迷迷糊糊一时有些倦怠懒得睁眼,这功夫便被人一扯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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