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嘀嘀咕咕拉着夏犹清坐到床边,夏犹清便知道他喝多了,人菜瘾大,酒量比鹦鹉还差,可喝醉了却不脸红也不怎么吐,越醉越精神,话多能折腾。
看着夏犹清一口一口吃完了才把碗收起来,可转过头来却突然板起脸来问夏犹清:“你还有话没同我说。”
夏犹清心虚起来,可自然不能主动招供:“什么话?”
沈徵背手俯身,凑近低声道:“今天为什么装病?”
平时不发聪明逼供倒是直切要害。
夏犹清垂言支吾:“我……”
谁知沈徵倒突然笑了,凑在她脸侧眼里贼光闪闪:“也学会耍花招了,不就是想让我留在你这,直说就是了。”
“啊?”夏犹清也抬起眼看着他,“是如此?”
沈徵嗔道:“罢了,不戳穿你了,我懂了便是。”
懂什么你就懂了?
可谁让她有把柄,如今别无出路,只好忍辱负重点头道:“又被你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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