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喝药 沈徵面色凝重一步步走了进来,夏犹清不自觉后退,小心看着他,却见他噗嗤一笑,斜睨着她问:“做什…… (2 / 6)

        可夏犹清似是兴致缺缺,沈徵难得没闹,只问道:“想祖父了?”

        夏犹清祖父是端午节后半个月去的,就在她成亲那一年。本来老爷子身子也没什么大病,亦毫无征兆,是以端午节后夏父和夏渝如往年一般去南边采买,谁知走后一日老爷子突然一头栽在院子里。

        那时夏犹清才去沈家没多久,听见人来报信便吓得手脚都软了,沈家祖父赶忙让沈徵同夏犹清先去,自己也随后就到,幸而见到了夏祖父最后一面。夏犹清在床前哭得泣不成声,老爷子自己倒还算安详,一句句交代了后事,最后竟不是和沈徵说不许对不起我孙女之类,而是和屋里人说,沈徵是个好孩子,不要瞧不上他。

        老爷子撒手人寰,夏家父子都不在,夏母一人操劳办丧事实在忙不过来,夏犹清能帮着待客管事,可许多事她不过一个小姑娘实在应付不了,应付那些扶灵下葬干力气活的糙汉她一个小姑娘也不好出面。

        夏家老爷子本来就对沈徵还不错,如今又去孙女婿,那些劳累麻烦的事沈徵自然责无旁贷一力承担起来。

        夏母见要紧的时候他很会做事又肯用心,意外之余心里认了他这女婿。

        从前自然是不认的,可这也不能怪夏犹清她娘。

        人家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可自打夏犹清和沈徵定亲,夏犹清她娘是越想越糟心。夏家祖父做主把亲定了礼都过了没有转圜的余地,出嫁之前夏母搂着夏犹清道:“乖囡囡,不用怕旁人怎么说,在他们家但凡有一点不顺心便回家来,他们家人不乐意,便同那小子和离。”

        成亲当天夏犹清离家前她娘还生气,连伤心都忘了,她坐着马车到沈家门口,听到有动静从车窗偷看,正见沈家祖父按着沈徵教训。

        沈家祖父威逼利诱以命相搏,终于制服了沈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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