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徵嘶一声使劲皱了下眉,怀疑看着她问道:“怎么我还没醒你就知道我不舒坦,还煮了药?”
夏犹清低下头去有些自责道:“我昨夜去瞧雨忘了关窗,吹了冷风进来,早上才发现,想你吹了一夜怕是要着凉,便让侍女去买了几副常见治风寒的药来,煮好了吃不上也总比没有得好。”
沈徵轻轻点了下头,夏犹清便将手背贴在他额上道:“你瞧,果然不是我多心,真的风寒了吧。”
沈徵又傻傻点了下头,夏犹清端起碗来轻轻吹了下,殷切问他:“喝不喝?”
沈徵又只是点头,夏犹清轻缓把药放到他嘴边,按着他一翻便灌了下去,沈徵呛得咳了两口,夏犹清又赶忙递上水来,沈徵也张不开口计较是谁让他生了病。
喝完了药沈徵又被他按着躺下,夏犹清坐在床边看着他又睡了过去。
门外当当响起敲门声,夏犹清看过去,是那侍女,她端了碗粥进屋,夏犹清将碗端起来取下碗底贴的纸条,那侍女便又低头退下了。
纸条仍是她哥哥夏渝写的,让她保重自己若有机会也要抓紧动手,此外还说了另一件要紧的事,他们若要出城,必须拿到沈徵的令牌,夏渝让她留意,得手之后一定将令牌带出去。
可这个令牌她从没有见过,也不知是圆是方。
夏犹清将纸条一捏,扔到了地上盛剩水的水盂里,往床上瞟了一眼,沈徵仍熟睡着,便悄悄起身,往他脱下衣裳里摸,可一无所获。
他能放哪儿去呢,夏犹清想了想,突然想起他也喜欢把身上要紧的东西放枕头底下,便又摸到床边来,小心将手指伸到枕头下去,竟摸到一个荷包。
荷包里鼓鼓囊囊摸不出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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