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饭 明日? 什么明日? 沈徵一脸纠结侧过头去看着夏犹清,却见夏渝也骑着马回来,急得拿住 (5 / 7)

        这边正得意,他们又把目光放到夏犹清身上,沈徵也察觉到了,暗暗握紧手指,番贼却只是问夏犹清:“你和沈徵是什么关系?”

        夏犹清小心偷偷看向沈徵,沈徵却不理她,番贼却也察觉了她的小动作,大声喝道:“我问你和沈徵是什么关系,你看他做什么?”

        “难道?”那番贼顿时眼泛精光,“你不会是沈徵的女人,还和他有一腿吧?”

        啊?夏犹清惊讶看向他,这人从军前是说书的吧!

        那几个番贼都奸笑了起来,把夏犹清和沈徵丢进车里:“成全你们,好好给沈徵把那绿帽子多戴几遍!哈哈哈哈!”

        “蠢货。”沈徵呸了一声,便转过头去躺着了。

        番贼没有当即把他们都杀了,便是留着另有用处,可若是被他们带到西番,还不是死无葬身之地?

        可自上次被抓了个现行,沈徵成天在车里躺的老老实实的,不搞动作逃跑,也不搭理她,就这么在小路兜兜转转走了许多天,天都越来越冷了。

        见沈徵老实,夏犹清和夏渝又不像能跑的样子,番贼便也不时时捆着他们了。如此又过了许多日,兜兜转转又进了山里,却都已经冷得草上结霜了,不知到了哪里来。

        这日又是走了一日山路,路虽沿山但并不崎岖,但天快黑时停了下来休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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