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牌一寸半的宽,两寸长,整整齐齐码成双层四摞,沈徵把看起来鼓囊囊的荷包往桌上一放,那几人看了他一眼,笑道:“呦,兄弟,瞧着眼生啊。”

        沈徵将两枚骰子用手指捏起,也笑道:“做生意路过,闲得无事来过过瘾。”

        一听他是做生意的还是外地人,那几人便更欢喜了,互相使个眼色,点头道:“做生意的财运好,我们可得小心呐。”

        沈徵暗自得意指尖一转,骰子滴溜溜在桌上转了起来,那三人见他胸有成竹,都目不转睛盯着,结果轱辘一停,一个一,两个二……

        那三人险些有些忍不住笑出来,一人赶忙道:“宁挨千刀剐,不胡第一把,兄弟这是好手气。”

        谁点大谁坐庄,坐庄明里暗里还是有优势的,他这个点数,想比他小也难。

        虽是有人出来打圆场,沈徵脸也有些挂不住,不过仍装作不甚在意,对面的人随手一执,四五六,便坐了庄,最先摸牌。

        牙牌的玩法不算太复杂,不过就是比大小,只是判断大小的法子有些讲究,有的玩法一人四张牌,分成两对分别与庄家比大小,不过此法不够利落,在小赌坊里每人只分两张牌,牌面分文牌和武牌,文牌从大到小为天地人和等,武牌则只有点数,文牌比武牌更大,一对比两张不同的更大,诸如此类规矩,大为胜,小为负。

        沈徵将分过来的两张牌按在手指下。

        庄家先开牌,对面的人也没有磨蹭,掀开了一张地牌,沈徵便也利落一翻,是一张天牌。

        那两人都是武牌,看着沈徵的牌笑道:“兄弟这手气旺,开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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