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艺人 一睁眼,夏犹清都不知是看到岑照更迷惑,还是自己趴在沈徵身上更迷 (2 / 5)

        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回家还要指望沈徵,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再说岑照不知她是女子,顺势接了以后若更有什么举动她更不好躲了,她便只好对岑照道:“抱歉岑公子,我小地方来的认生,不惯旁人如此盛情……”

        岑照只好把酥饼塞回自己嘴里,沈徵这才收回了眼睛,夹了只汤包放在她碗里,岑照看着沈徵这出竟道:“师父和沈兄虽不是亲兄弟,感情可真好……”

        夏犹清把包子咽下去十分惊讶道:“有吗?”

        “关系好到这么大年纪还睡在一起,难道还不好?”

        “咳咳……!”

        夏犹清被呛得险些噎住,沈徵没好气在她背上拍了两下,岑照赶忙递过水去,沈徵伸手接了过来,夏犹清抱起来咚咚两口,拿杯子掩饰她的慌乱。

        真是活久了什么话都会听到,以前人家都说她和沈徵是冤家……连算八字的都说虽不至于谁把谁克死,但凑到一起便是劫,还是两个祖父逼着人家老道士把词改了的。

        岑照哪里知夏犹清想什么,仍一脸艳羡继续道:“我便没这么好的兄弟……”

        夏犹清便顺着接话:“可瞧着府上应是家大业大,岑公子竟没有兄弟?”

        岑照道:“府上只一个妾室生的妹妹,才三四岁话都说不利索,舅舅们家的兄弟又都在京城,府里整日只我一个,实在无趣得很。”

        夏犹清却道:“岑公子,我们是外人,怎么这样便把家底都倒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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